大學期間,我在哈佛大學學習英語和希伯來文學,之後透過史丹佛大學教師教育計畫獲得了教師資格證,並成為一名高中英語和戲劇教師。五年教學生涯後,我希望能從更廣闊的視角思考教育,於是重返史丹佛大學攻讀課程與教師教育博士學位。我致力於探索如何讓學校教育對孩子更有意義。我的研究重點是高中如何教導或忽略那些對學生而言可能具有道德、存在和精神意義的話題。令人遺憾的是,那些看似能夠吸引年輕人、對民主公民至關重要的問題,例如“何為正義戰爭?”或“我們是否應該限制科學探究?”,在我觀察的課堂上幾乎從未被提及。我寫了一本書,分享了我在這方面的研究成果,書名為《 課堂中的道德問題。
之後,我擔任了基礎學校聯盟(CES)的主任。 CES是一個全國性的非營利學校改革組織,致力於創造更公平、更靈活、更個人化、更有意義的學校——這些學校能夠培養人們參與健全民主制度所需的技能。在CES任職期間,我與他人合著了《探究式教學》和《選擇小規模》。.
同時,我有幸遇見了茵巴爾·卡什坦並與她結為連理。正如我在描述我的伴侶諮商工作時所提到的,茵巴爾和我都在戀愛初期就接受了非暴力溝通(NVC)的理念。我想,無論如何,我們都會成為一對優秀的伴侶。但我也知道,我們在戀愛初期建立的深厚信任、面對困境的能力、以及在關係出現裂痕後迅速修復關係的能力——所有這些都極大地得益於我們基於非暴力溝通的正念溝通實踐。.
兒子亞奈出生後,我們決定在育兒方面也要實踐非暴力溝通的理念。對我們一家三口來說,這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。我們共同決定(並在過程中反覆修改決定),讓亞奈在家自學,讓他按照自己的好奇心、興趣和步調學習。我和茵巴爾在這段旅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輔助角色。要列出我們一起讀過的書,以及我們三人一起在名為「生命實驗室」的家庭教育中經歷的種種冒險,恐怕需要很長的篇幅。這的確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生命實驗室,裡面充滿了植物、動物、星星、星系、燒杯、燃燒器、岩石和河流。我無比感激那些年我們彼此陪伴、共同探索的時光。在很多方面,我們三人都是「生命實驗室」的學生——我們從中獲益良多。可惜的是,「生命實驗室」如今已不復存在。 Yannai上了大學,於2020年春季畢業,現在正準備攻讀研究所。.
在我們家進行「生活實驗室」活動的那些年裡,茵巴爾成為了深受愛戴的非暴力溝通(NVC)導師。她最熱衷的項目是將NVC應用於育兒。茵巴爾堅信,育兒本身就是一項至關重要的社會正義事業。她發展了眾多項目和實踐,其中包括首個NVC家庭營,其衍生項目遍布美國各地及其他國家;家長同伴領導力項目,旨在幫助家長學習NVC,並與其他家長分享;她還撰寫了《 用心育兒》(Parenting from Your Heart)一書,至今仍是學習NVC育兒的必備參考書。茵巴爾在那幾年也與癌症抗爭。我非常悲痛地告訴大家,她於2014年去世。她的音容笑貌將永遠銘刻在我以及許多其他人的心中。
為了在那幾年擁有更大的靈活性,我離開了學校改革領域的工作,成為自由工作者,並將更多精力投入非暴力溝通(NVC)的教學和伴侶諮詢工作。自2006年以來,我一直在各種不同的情境下教導非暴力溝通並進行溝通輔導。這份工作對我來說是一份珍貴的禮物,因為我相信,在所有的關係中,我們的溝通方式都至關重要,我熱衷於分享能夠提升溝通效率的技巧和意識。此外,自2006年以來,我也很榮幸能成為曼德爾教師教育學院的教員,該學院的核心原則之一就是「我們的溝通方式至關重要」。
除了教學和工作之外,我最喜歡在加州奧克蘭山區的紅杉林裡健行,也喜歡在野外露營和遠足。下面這張照片,是我非常幸運地在加拿大洛磯山脈健行時拍攝的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