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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迪絲·紹爾比爾肖像

Edith Sauerbier

自2006年起擔任認證培訓師

知識分子、神學家、幽默家、臨終關懷助產士
會說英語和德語
Current Country: Germany
評估員 - 目前不接受新候選人
“我不想把精力投入到反對某件事上,而是投入到支持某件事上。”

伊迪絲·紹爾比爾 是一位知識分子和神學家,致力於幫助人們建立聯繫,尤其是在戰爭等艱難環境下。她活躍於國際舞台,在歐洲各地與個人和團體分享非暴力溝通。她熱衷於幫助人們度過生命末期的過渡階段。除了擔任認證的非暴力溝通培訓師外,她還是一位非暴力溝通評估師;作為評估師,她參與創造了一種合作模式,徹底革新了非暴力溝通培訓師的認證方式。 

戰時抵制“敵方照片”

對伊迪絲和她的評估團隊來說,支持像波斯尼亞、烏克蘭、盧安達、肯亞等處境艱難的國家進行非暴力溝通至關重要。 2022年春季,她參與了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之間的線上交流活動。得知一些她曾親自認識的學生如今身處戰亂之中,她感到非常痛心。在其中一次交流中,大家探討如何面對「敵人」圖片所帶來的心理創傷。伊迪絲為此提供了一些自我關懷的方法,她說:“讓我來教你們,我們一起練習,這樣即使在困境中,你們也能運用這些方法。” 

教師的教師

如今,伊迪絲與一支培訓師團隊合作,擔任評估員——也就是培訓師的培訓師——該團隊由非暴力溝通(NVC)創始人 Marshall B. Rosenberg 於2008年培訓。馬歇爾鼓勵他們團隊創造新的認證方式,以確保非暴力溝通的核心概念能傳承給下一代培訓師。自合作以來,他們的團隊已指導來自約15個國家的75名培訓師獲得認證,其中40名來自德語區(截至2022年12月)。在伊迪絲、多麗絲·施瓦布姆和麗塔·蓋默-舍雷爾茨(已於2020年去世)開始使用這種團隊培訓模式之前,這種模式並不存在。 2016年,伊姆特勞德·考沙特加入了團隊。.

她回憶道:「我們三人共同構思了團隊合作的概念,並為候選人提供指導和評估日,進行小組評估——而不是像我們之前經歷的那樣進行一對一的私人輔導。我們想創造一種新的形式,更好地表達我們所教授的內容、我們分享的理念以及我們希望傳播到世界各地的知識。因此,我們尋找一種更適合內容的溝通形式,並考慮了當地內容的溝通形式。

回憶起這件事,伊迪絲輕笑了一聲。畢竟,他們當時是這種小組討論方式的先驅,而且是在與候選人合作時,“根本不知道馬歇爾是否會同意我們的方法或接受我們的建議。”

學習非暴力溝通,從“不”到“開場白”

為了讓我們充分理解上述情境的動態發展,伊迪絲帶我們回到了上世紀80年代末,回到了她第一次接觸非暴力溝通的時期。她回憶說,她的一些朋友當時在德國最早的非暴力溝通實踐小組中,而她認識他們正在接受培訓的那位導師。. 

1993年,伊迪絲再次認識了那位培訓師。 「當時她正在前南斯拉夫的一個和平營工作,那時正值戰爭時期,而我則在一家教育之家工作。我當時正在參與一個跨宗教會議,需要一位從那裡發回報道的人。」她們聊了起來,培訓師問伊迪絲是否願意開始使用非暴力溝通(NVC)。. 

「我跟她說,『哦,不,貝婭特。』」伊迪絲笑著說。 「她叫貝婭特·羅內費爾特。我跟她說,『哦,不。我學的是神學,學過很多語言,比如拉丁語、希伯來語和希臘語。我不想再學別的語言了,哪怕它叫‘非暴力’語言。’” 

又過了十年,以及與 Marshall Rosenberg的一次面對面接觸,才讓伊迪絲徹底接受了非暴力溝通。. 

2002年,她在德國北部接受調解員培訓。 「培訓的一部分內容就是與 Marshall Rosenberg共事。他就在那裡。」她停頓了一下,讓回憶沉澱下來。 「當我第一次與 Marshall Rosenberg對視時,我深信我們曾在其他時代就認識。」伊迪絲稱這次相遇為「一次開端」。 

「因為我之前一直很抗拒處理自己的感受和需求——但最終,我感覺如釋重負。」她最終接受了非暴力溝通,並走上了成為一名培訓師的道路。. 

“真火爆”

2010年1月,在導師制和評估日活動進行期間,團隊仍然不知道他們的新評估模式能否獲得該運動領導者的認可。 「當時我們已經在和十位候選人一起工作了,」伊迪絲笑著說。然後,她說,“我們收到了馬歇爾、瑪戈·佩爾(CNVC的行政主管)以及馬歇爾的妻子瓦倫蒂娜的電子郵件,他們說我們的理念沒問題,並同意我們的建議。”

從這個良好的開端開始,「世界各地的」評估人員都採用了小組模式,並根據自身情況進行了調整。 「所以這在當時可是相當熱門的,」伊迪絲笑容滿面地說。 “沒錯,我們確實是先驅者。”

生命末期的助產士

對伊迪絲來說,死亡不是結束,而是一段「通往另一個國度,另一個空間」的旅程。她秉持著這個核心信念,將非暴力溝通融入臨終關懷和殯葬工作中,她很榮幸能夠陪伴人們及其家人度過“人生的某個階段,給予支持和服務”,並“陪伴他們,給予同情和關懷”。

為此,她將自己視為「一種助產士,不是在生命的開始,而是在生命的終結,是人類生命的終結,是我們作為精神存在所稱為人類生命的經驗的終結」。

談到她作為葬禮主持人的工作,尤其是在一些棘手的情況下,她停頓了一下,思考著。 「當我主持一位自殺者的葬禮時,這個人可能是我的女兒或兒子,這真的非常非常具有挑戰性,因為我要面對他的家人,那些需要處理這件事的父母,」她說。 “然而,我並不害怕這些情況,因為它們是生活的一部分。非暴力溝通給了我應對這種情況的語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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訓練重點:

  • 衝突解決
  • 諮商與輔導
  • 教育
  • 身心靈
  • 育兒與家庭
  • 社會變革
非暴力溝通中最基本的工具之一就是幽默感。這是我賴以生存的工具之一。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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